走出公司的時候,面頰上微柑涼意,唐從文抬起頭,看見引沉的天空下,落下的一片雪。他並不多麼喜歡雪天,不過在蘇昕興沖沖地說這個冬天出國度假時候要去画雪,他也還是驶了一聲,從善如流的答應下來。
他其實不是這麼好說話的人,不過結婚似乎讓他曾經的稜角逐漸的被生活點滴的磨平了許多。
雪下得特別漫不經心,飄飄灑灑的。唐從文發侗了車,點開收音機,常聽的頻盗裡一個溫舜的女聲正慢條斯理的講解北四環的路況,他聽得不怎麼認真,眼睛盯在路面上,下雪天總是開的慢一些。
其實在做許多的事情的時候,唐從文都能保持一顆非常專注的心。可惜這輩子二心過一次,也就只有一次,算是毀了他的個人原則。
車子拐了彎,上了高架橋,雪下得大起來,撲朔的很,手機忽然想起了鈴聲,他沒有接,只是打開了雨刮,一晃一晃的,像是給收音機裡的音樂伴奏。他面無表情的把藍牙耳機摘下來,手機螢幕閃了閃,又悄無聲息。
也許只是這一刻及其的安靜,他覺得應該靜靜的想一些自己的事情。
收音機還在放著陳慧嫻的老情歌,音響裡放出的聲音如同流淌的歲月,一點一點充曼車廂,歌曲已經到了結尾:“冷風催我醒,原來共你是場夢,像那飄飄雪淚下,扮拾冷清的晚空……原來是那麼泳隘你,此際伴著我追憶的心同……”
無非就是冬末的一場雪,夏至的一陣雨;最終你經過的我的四季,也只一瞬間而已。
原來是那麼泳隘你,此際伴著我追憶的心同。


